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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,姜以棠觉得自己应该问程时北是怎么进来的。

但身体的动作比脑袋快,她抱着衣服直接迈腿就往卧室跑。

程时北脸色一沉。

刚来了第一次,还想从他面前跑第二次?

刚躲进去要关卧室门,程时北的腿就直接迈了进来,膝盖把门顶开,下一秒还没反应过来,世界就已经天旋地转。

程时北压着姜以棠的肩膀,把她摁到了床上。

洗了澡出来,头发湿润,往下滴着水。

刚才两人的动作让几滴水甩到了她的脖子上,顺着修长好看颈线向下滑。

沐浴露是橙花香味,席卷所有观感。

程时北感觉喉间更干涩了。

从游离的边缘找回理智,程时北尽量让自己的情绪显得平和。

但这样的情况下,平和是很难的。

“姜以棠。”他再次开口时,连自己都惊觉声线里浸着寒潭般的冷意,每个音节都裹着未消的余怒,“你好好跟我解释。”

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,放慢的语速反而更加奇怪和官方,冰冷又生硬,像是高高在上的命令。

姜以棠怔了一瞬,咬着下唇。

壁灯在程时北身后投下破碎的光影,他喉结滚了滚。

这种质问的语气,莫名熟悉。

没有回答。

刚洗过澡,姜以棠的嘴唇饱满水润,像泡过水的水蜜桃。

程时北觉得,自己快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