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加了“同学”两个字,大概现在的姜以棠是处在高中的回忆中。
但其实高中时姜以棠也从来没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“同学”两个字,以至于在这样的气氛下,莫名多了几分暧昧。
程时北喉间有点干涩,喉结滚动,他把视线从姜以棠脸上移开,醒酒汤递给了她。
他问。
“那你是谁,姜以棠同学么?”
姜以棠端着醒酒汤坐在他旁边,点了点头。
“程时北同学,你知道为什么棉花属于什么作物么?”
这个问题,好像高三的姜以棠问过自己。
程时北把解酒汤递给她,“经济作物。”
“不对,是粮食作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就以最简单的方式来想,棉花不能吃,也不会属于粮食作物。
“你吃过棉花?”
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,姜以棠志在必得地晃了晃手指。
“我吃过。”
“是棉花做的,可以吃,所以棉花是粮食作物。”
“……”
程时北深吸一口气。
饶是他此刻都没了脾气。
“……你说的对。”
一碗醒酒汤下肚,胃里暖了起来,姜以棠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在沙发上窝着,挪了挪,把头枕在程时北腿上。
程时北起来也不是,坐着也不是。
“程时北同学,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“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