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?
半张脸枕在自己手心,掌心多了柔软的触感,心里一颤。
像触电一样猛地把手掌收回。
最后在程时北反复的澄清中,总算是把两人放行了。
而后半段路,姜以棠睡着了,或许是酒精的作用,她睡得很沉,到了楼下都还没有醒。
程时北拿她没办法,下车站在路灯旁,抽出一根烟衔在口中,点燃。
手机响了。
沈乐?
“程时北?”对面的人明显缺乏底气,“你把姜以棠接走了?”
“她喝醉了,在楼下,”程时北往车里看了一眼,姜以棠依旧睡得很熟。
听筒对面的沈乐没说话,程时北顿了顿。
“你来把她接走?”
理智而言,这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法,毕竟他今天晚上看到了姜以棠应酬时的种种,情绪实在说不上好。
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是忍耐受欺负的性格,怎么到了现在也还没学会怎么保护好自己?
他不能为自己可能做出的行为做保证。
更何况,再加上姜以棠醉酒后说的那些话。
就像是狠狠打了他两耳光又给了他一颗糖。
程时北想,在姜以棠面前,他算不上正人君子。
因此也做不到不趁人之危。
更何况心里还有一笔帐要和她算。
但让他意外的是,沈乐没有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