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北不敢跟姜以棠说,他希望姜以棠能和自己去一所学校。
一方面怕给她太大的压力,另一方面又怕姜以棠有自己的打算,自己会给她带来束缚。
他那时候想,既然他没有想去的学校和想学的专业,那大不了他跟着姜以棠走,姜以棠去哪他就去哪儿。
毕竟每个城市都有最好的学校,每个最好的学校里的最好的专业收分都差不多,不会浪费他的分数。
直到物理竞赛考试结束,他兴冲冲地去找她,才发现姜以棠根本就没来考试,而是在参加新加坡交流项目的面试。
“和林谱衔一起去新加坡很开心是吗?”
程时北冷笑两声,伸手钳住姜以棠的下巴,毫无怜惜地重重吻了上去。
姜以棠想用手推开他,他把她的手摁在头顶。姜以棠用脚踹他,他用膝盖分开,抵住。
唇齿之间有了铁锈一般的血味,程时北都没有放开她。
直到嘴里传来咸涩的味道,姜以棠的泪水滚落下来,流入两人缠绵相接处。
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,程时北有些败兴地扔开她的手,松开对她的钳制,脸上满是厌恶和不解。
“哭什么?你很委屈是吗?”
少年的冷漠和阴鸷吓到了她,姜以棠咬着牙止住哽咽,她抬头看着程时北,眼中是难掩的愤怒。
“程时北,你真傲慢。”
“你不是想让我感谢你吗?我谢谢你。”
“但新加坡是我自己考上的,就算你帮了我,我能考上也是靠我自己。”
姜以棠咬着字,一字一顿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