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次像这样的吻,就是在知道她决定去新加坡的时候。
她其实很早就决定要去新加坡了,但她一直没有告诉程时北。她想,或许她并不想去,但她知道,这对她而言是最好的,也是她不应该错过的机会。
毕竟拿到了全额奖学金,对她这样普通的人来说,是能走上的最好的路。
她也知道,一旦她告诉了程时北,两人应该就要结束了。
但她自私地想自欺欺人式地多留他一会儿,所以她一直瞒着没说。
那时候,程时北要参加一个世界级的物理竞赛,对他来说很重要。
所以姜以棠告诉也要去新加坡的林谱衔,希望他能替她瞒着程时北。
林谱衔沉默许久,后来同意了。
直到面试成绩下来,姜以棠签好合同后,程时北才从其他人口中知道这回事。
他直接去办公室堵她,办公室的老师拦他不住,他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把她拽到了空无一人的竞赛教室。
他像疯了一般歇斯底里。
“姜以棠,你他妈可真自私。”
程时北从没有这样对姜以棠说过话,他的语气轻蔑又残忍,像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,傲慢地讥讽。
“如果没有我,你觉得你能考上这个项目,能拿到这个全额奖学金?”
“不应该先来谢谢我么?怎么签合同的时候还想尽办法躲着我,费尽心思瞒着我?”
程时北没说错,当初他知道姜以棠在准备物理竞赛内容时,还以为她也是要和自己考同一个项目,他把自己整理的资料和笔记,全部拿给了她。
每天放学后帮她在竞赛教室里补习,陪着她弄懂一道又一道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