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到竞赛教室旁,她才看到程时北正靠在门口等她。
程时北摘下半只耳机,手上拎着她的书包。
“我还以为,你在学校里迷路了。”
程时北随口调侃。
明明知道他没有其他的意思,姜以棠心里经过刚才一遭,心里憋着委屈,一点就炸。
“迷路?你当这里是什么皇宫庭院,故宫,卢浮宫,白金汉宫还是克里姆林堡?还迷路,多大点地方还迷路……”
姜以棠声音小了下去。
她怎么在对着程时北发脾气?
被姜以棠这一连串宫廷名词砸中的程时北有些意外,不气反笑。
“你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“是挺多,”姜以棠从他手里扯过书包,气冲冲地往前走,“但没你们这些人见得多?”
“但其实,克林姆林堡和白金汉宫,还真没有……”
——还真没有这所学校大。
程时北原本是想很严谨地指正这一点,但姜以棠的眼眶此时还红着,走到明亮的走廊上,就更加明显了。
程时北一愣。
姜以棠脾气好是众所周知的,平时本来就是个小透明,也从没有人见过她生气,就容易造成一种逻辑性上的错误。
——即姜以棠不会生气。
但此时她的情绪就明晃晃地写在脸上。
加上刚才两人的对话。
程时北敛了笑意,大概知道姜以棠为什么不开心了。
而姜以棠则是在回去的路上,把程时北当成了一团仅供观赏的,好看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