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蛋精致小巧,皓齿明眸,深黑色的瞳孔却闪烁不定,带了几分焦急和担忧,定定地看向自己。眼尾微微上扬,仿佛春日初开的杏花,在清丽之中平添几分摄人心魄的动人。
程时北这才注意到姜以棠的鼻梁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,无端为她增添了一分生动。她的嘴唇很薄,他无端觉得,应该有着溢满柔软的温度。
程时北的呼吸变重,喉间有些干哑。
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,程时北不动声色地把视线从姜以棠脸上移开。
他起身。
刚才的这一切只在短短的十多秒内发生,但程时北却有一种恍惚感,像是做了一场无法言说的梦。
姜以棠瞪大了眼睛。
下一秒,门口的人“咦”了一声,“程哥你在学校啊,早知道我就不找值班老师拿钥匙,跟着你过来了。”
“嗯,”程时北懒懒靠在后面的桌子上,“来上会儿自习。”
“哦哦,”讲台上传来脚步声,明明也没做什么违反校规校训的大事,姜以棠却有些胆战心惊,生怕被来人发现。
好在那人的脚步声停在了前面一排。
“笔记本忘拿了,我来拿个笔记本。”
“先走了,程哥拜拜。”
随着教室前面的门被关上,教室终于又恢复了安静。
程时北靠着桌子,低头看她,眸中带着说不出的意味。
“起来吧。”
姜以棠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从桌子后面灰溜溜地站起来。
“不对,”她习惯性地慢半拍,“刚才那人说,‘跟着你过来’?”
“什么叫跟着你过来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