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该坐得住吗?”楚徽宜反问,“他遇到了麻烦事,难道我能心安理得地待在家里看剧玩手机?如果书言遇到什么难处,你能做到袖手旁观吗?”
薛明舟沉默良久。
“落难的如果是她,我肯定做不到坐视不理,可位置对调,我却不想让她为我的事操劳。”
“这不是双标吗,”楚徽宜说,“难道你们男生就理所当然更厉害些?”
薛明舟抿唇。
他感受得到,楚徽宜生气又着急。
可江屹叮嘱过他他完全理解江屹的想法,如果他站在江屹的角度,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可是。
薛明舟缓缓低头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前几日我去他的公寓帮忙拿资料,意外发现了抽屉里的两封信,”他说着,拿出一封牛皮纸袋,“本来在这个当口我不该拿出来,但哎,你看看吧。”
楚徽宜接过纸袋。原本以为是关于这次江氏风波的重要物件,却没想到信笺是那么文艺清新。
像是少男少女写的情书。
她一时有点迷惑,抬头望了眼薛明舟,眼神似乎在问,你确定没拿错袋子?
直到她打开信笺,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