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人陪在她旁边,魂儿却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。
江家的事,整座城的人都在讨论,楚徽宜每天和家人待在一块儿,根本没机会做什么,每次想提及江屹,他们总说江家的事江家人自己解决,安心等上一段时间就好。
已经等这么久了,还要怎么等?
这些天楚徽宜和江屹都没见上面,只是偶尔打个电话,说些无关痛痒的关怀,她内心深处的担忧根本没解决。
不想再忍受这种不安的感觉,楚徽宜决定打破这种被动的局面。
她把自己在京市认识的人都想了想,觉得薛明舟最有可能知道点儿什么。
于是她找陈书言,问能不能约薛明舟出来谈谈。
陈书言爽快得很,“你找他就是了啊,虽然他是我男朋友,但也是你认识多年的朋友啊,有事尽管开口麻烦他。”
话是这样说,其实陈书言心里也有点没底,这段时间她有旁敲侧击地问薛明渡江家的事,可他那人嘴严实得很,连对她也滴水不漏,为此,她还气闷沮丧了一会儿。
以徽宜和
江屹的关系,不知道他会不会说。
跟家里人说下午出门找书言逛逛,楚徽宜才一个人溜了出来。
咖啡厅。
薛明舟早就猜到楚徽宜的来意,等她坐下点了咖啡后,他开口,“徽宜,江屹先前让我帮他做了一些事,所以我的确知道一些情况,但我答应了他要保密。”
“他担心你知道后会坐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