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怎么没听懂江谨腾的欲言又止,他说不提,江屹却没识趣跳过这个话题。
“所以我母亲您是真心喜欢?”江屹淡淡道,“既然选择了权力,为什么又管不住自己的心?喜欢一个人,难道就是要毁了她的前程吗?”
江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,也没有这样当面不留情地提起方若伊。
江谨腾短暂失语。
当年他去姑州出差,认识了舞团那位领舞,她是个青春洋溢的小姑娘,他看她在台上起舞翩翩,没忍住要了她的联系方式,两人相处时他不忍切断日后的接触机会,就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,后来情难自已,这话就更难说出口。
事情败露的那天,她流泪的脸上满是被欺骗的伤心与憎恶,他试着提出圈子里心照不宣的契约,却被她厌恶地拒绝。
想到这些往事,江谨腾不住地叹气。
在儿子面前提起自己的过错,他有些局促没脸,“是我耽误了小方。真是天意弄人啊,倘若早两年遇见她,我就不会和柳家联姻”
“不过福祸难说,如果当年她答应继续留在我身边,说不定会怎么被菁悠暗地为难。”
江屹心中冷笑,“您怎就不知,柳菁悠私下没找过她麻烦?”
“年轻时我以为的菁悠虽好强,却也知情达理温柔贤淑,”江谨腾摇摇头,“是后来看清一些事,才知道她的手段比许多人都要狠厉干脆。”
“现在想来,幸好小方带你走了,否则你们娘俩不知会受多少苦。”
江屹不动声色打量着江谨腾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,母亲悲剧的罪魁祸首是柳菁悠?
江谨腾的言语神情中对方若伊的感情不像作假,既然如此,当年那场谋杀可能他真没参与。
江屹收回目光。
暂且信他一回。
闲闲聊了会儿之后,江屹起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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