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屹,别”她努力抬头,却被一阵电流酥麻了骨头,“别弄,脏”
两条白玉想要并拢,却被江屹锢着,动弹不得。
“不会的,宝贝,”他吃着桃核,声音不那么清晰,“它很漂亮。”
楚徽宜仿佛身处狂风骤雨的海浪里,命脉交了出去,一浪高过一浪的浪花让她根本无力抵抗,只能被拖着陷入越来越深的海里。
江屹就是海浪,时而波涛汹涌,时而温柔备至,楚徽宜在水波中渐渐出神地徜徉,从他那里感受几丝献祭式的虔诚。
待他起身撑过来时,楚徽宜还陷在软绵绵的云里。
她的眼里还有几分失神,在想,刚才的感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他靠得很近,楚徽宜微微喘气,伸手替他擦去薄唇上的水渍。
“怎么想起做这种事?”她问。
江屹低头,原本想吻她的唇,顿了下,最后轻轻吻在她脖颈的动脉处。
“想让你舒服。”
楚徽宜的脖子一路到脸,都染上了一层粉红。
她偷偷把脸埋进枕头里,半晌扭过头,发现江屹还在盯着自己笑,羞得伸手去遮住他的眼。
秘书把衣服送到后,楚徽宜打算去换浴袍,却被江屹从后面拦腰抱住。
他想她陪自己睡会儿,楚徽宜觉得他最近辛苦,不忍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