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这件事无关的其他人我不会牵涉进来,”江屹平声,“柳菁悠那边,我也会派人盯着。”
郝韦远得到承诺,点点头。
他起身进了卧室,打开书柜的最上层翻找,拿出一个陈旧的手机。
插上充电器后,手机显示开机。
郝韦远颤巍巍地点开一条录音。
江屹回了京市后,去了趟秋山。
江家在秋山上有一处房产,平日只有几个打扫和管理的人,江谨腾是出院后搬进这里的,他现在喜欢清静,住在这山间别墅,每日都能闻到新鲜的空气,远离世间烦扰,他最近身子好转了许多。
得知小儿子来看望自己,他挺高兴,让人泡了茶,两人二楼露台坐着,看外面的山景。
“父亲住这儿还习惯么?”
“习惯,这儿挺好的,一开始还怕一个人住寂寞,但其实和管家阿姨他们聊聊天儿也不错,以前就是太忙了,从没有这样停下来闲聊的时刻。”
“待在以前那个家啊,总听菁悠聒噪,她年轻时就争强好胜,这么些年做我贤内助心里是有些怨言的,现在好了,我把江氏放手给她,她实现她的鸿图志,我也成全了自己的逍遥梦。”
江谨腾呷了一口茶,感叹,“本来还有诸多顾虑放不下,但经历一趟生死关,现在完全释怀了,真正松绑下来才发现整个人神清气爽,真是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呐。”
江屹跟着勾了下唇,笑意不达眼底,“倒是没想到父亲说放下就放下,我还以为您一直很有野心。”
“年轻的时候谁没野心,”江谨腾挥了下手,“我二十几岁的时候,心里也只想着怎么在江氏更有话语权,也是为了这个目的,我才和柳家联姻哎,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,不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