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自己湿的不止耳朵,还有身下。
即使生理知识都知道,但第一次有这种感受,她有一点被吓到,又羞又无措,委委屈屈地喊江屹的名字,“别咬了快停下”
江屹唇微微分离,温热的气息洒在她侧脸,“这里不想咬了?”
楚徽宜细细地嗯了声。
“好,”他低声应,头往下移,高挺的鼻梁一路扫过她的肌肤,“那换个地方。”
与鼻梁刚好契合的地方,江屹做了那晚在车里被打断的事。
楚徽宜整个人呆住,她起初想挣扎,但最终闭上眼,抱住他,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。
察觉到她在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,江屹坏心眼儿地咬了下。
楚徽宜浑身猛地颤了下,来不及压住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。
娇软的,令人羞耻的。
她紧紧闭着眼,咬住下唇,脸颊快要烧起来。
衣兜里的手机铃响起,她无比感谢这通救命电话,但看清屏幕时却愣住了。
二哥楚序城打来的。
江屹并没有放开她,铃响了太久,她不得不接,短暂调节了下呼吸,她滑过接听键。
“哥?”
楚序城那边的环境很安静,“刚从伯父伯母家出来,你不在。周末去哪玩儿了?”
“和朋友出来了,”楚徽宜一边示意江屹快停下,一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怎么了,你找我要说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