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楚序城语气听起来比往常更冷静严肃,没了哄着她的那份宠溺,“就问问你在哪儿。”
“以前不是挺宅吗,听伯母说,你现在经常往外跑,是认识什么新朋友了?”
楚徽宜被江屹弄得意乱情迷,偏偏还要竭力不让电话那头的人察觉异常,她见楚序城旁敲侧击的话不在点子上,渐渐没了耐心,“你受什么刺激了,拐弯抹角问我这些做什么?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现在在哪儿,跟谁待在一起。”楚序城的声音也沉下来。
楚徽宜此刻当然不能说实话,犹豫片刻,她说,“和书言她们在一块儿,秋岭山庄。”
这话一出,江屹又咬了下另一边的。
红梅颜色更深了。
她赶紧将到嘴的异样咽回去。同时打了他一下,眼神警告。
“是吗,”楚序城那边沉默了会儿,好像也不知该信不该信,他最后似乎是不明显地叹了口气,“和朋友玩儿可以,但要注意鉴别哪些人该结交哪些人不该,有什么事要和家里说,别瞒”
他啰嗦的时候,江屹还在摆弄梅花,轻拢慢捻着,磨砺着。
楚徽宜拿着电话的手都在抖,再打下去她铁定要露馅,跟楚序城说两句知道了知道了,匆匆挂了电话。
然后她瞪
着面前这个坏人,强制叫停他的为非作歹,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推开他,她裹紧自己的衣服,红着脸不去看他的眼睛,“还去不去开会了?”
江屹盯着她,眼底的情绪还未完全褪去。他鼻息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笑,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楚徽宜抿唇,忍着湿意,不敢再让他看出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