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挺起身来,江屹掖完被子还没站直,略微偏过头,两人的鼻尖就近在咫尺。
楚徽宜对上他近得不能再近的黑眸,一下子僵住,忘记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彼此的呼吸交缠了几个回合,江屹移开眸,捏着她的肩,让她后背靠在整理好的枕头上。
“那些都往后排,让我先看看你,好不好?”
楚徽宜微怔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是不是她多想了。
好好的气氛忽然变了味,她都忘记该怎么正常说话了。
“你”
敲门声忽然响起,陈书言推门而入。
她看了看神情不太自然的徽宜,又看看不显山不露水的江屹,轻咳了一声,“那个,江屹,能跟我去接一趟热水吗?水壶在你脚边。”
这里的医院需要自己去走廊尽头接热水,昨晚陈书言在护士站借了个红色的旧水壶,勉强将就着用。
江屹答应下来。
两人出了病房,在走廊慢慢踱步。
“听薛明渡说,小江总今早收到消息就往这边赶了?”陈书言开口,唇勾了下,带着几分意料之中,“看来在小江总心中,竟有人比权力争夺更重要了。”
她话语里藏锋带刺,江屹很淡地笑了下,没多解释。
“徽宜和我是两个极端,她的感情经验几乎为零,所以很多时候难免迟钝一些,但我不一样,谁在打什么算盘,基本上都瞒不过我的眼睛。”陈书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