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语气里还带几分玩笑,江屹抿了抿唇,眉头微蹙。
“都受伤了,还笑。”
“不严重嘛,”楚徽宜安慰,“我运气好,没伤到什么,过半个月就能健步如飞了。”
“那要是不走运呢?”
“事发的时候,如果砸到的是你的手,以后还能不能握琴了?又或者砸到的是脑袋,后果会是什么?”
楚徽宜被他说得一愣一愣,她张了张唇,一时反驳不了,几分可怜巴巴埋下头去。
“那我也不知道灯会突然掉下来啊,”她小声,“我已经尽最快反应躲了。”
江屹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了。
他偏了下头,调整下情绪,良久,低声说了声抱歉。
楚徽宜摇摇头,没因为这个生气。她比较关心他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,“你怎么来封都了?刚刚冲进来的时候,我还以为看错了。”
听说她出事了,他能不来吗。
“亲自过来看一趟更放心。”
楚徽宜看他一身笔挺的正装,不用猜都知道他是从什么正式场合赶过来 ,“那你工作耽误了怎么办?”
江屹见她张口闭口要么把伤说得云淡风轻,要么就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,心里始终有股气落不到实处。
他微叹了声气,俯身替她掖了掖被子,克制着语气,“那些事不重要。”
“怎么会不重要?”
一想到自己连累他延误正事,回头要是被江衍景和柳阿姨找麻烦或怪罪,楚徽宜不禁替他着急,“你真的不用跑这一趟,有什么事就赶紧去办吧,反正我就是静养,没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