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没一会儿又安静了,等江屹转头看时,楚徽宜已经出来了。
她朝他走来,看见他握着手机,发出一声尾调上扬的嗯,“江屹,你在给谁发消息?”
“没谁,关于工作的事。”江屹熄了屏幕,准备起身送她去卧室。
哪知楚徽宜冲上来,嚷嚷着不许走,两条腿跨过他一左一右跪在沙发上,环住他的脖子。
江屹被她扑得弹回沙发。
“徽宜,”他显然没明白她为何突然这样的举动,她几乎是坐在他腿上,隔得太近太近,近得他嗓音都哑了些,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楚徽宜两只眼睛盯着他,睫毛簌簌眨了两下,顷刻间流露出的生气和委屈让江屹猝不及防。
“天都黑了,为什么还要回别人的消息。”
江屹怔住,虽然没琢磨透她生气的原因,但还是第一时间把手机拿出来。
“真的是工作消息,没骗你,”他解了锁,递到她手里,“别误会,我没有和其他异性随便聊天。”
楚徽宜将信将疑地接过来,埋头检查,的确如他所说。
“现在不生气了吧,”江屹手臂虚虚护着她后背,同时观察着她的神色,“徽宜?”
楚徽宜视线还停留在手机上,她眨了下眼,长长的睫毛像忧伤的蝴蝶。
“你每天可以回这么多信息,为什么不来找找我,”她一个劲儿往下滑屏幕,声音很小很失落,“你和我的对话框,都找不到了。”
江屹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摁了一下,涌出绵延的酸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