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宜看着眼前陌生空旷的房间,终于产生了一些自我保护意识。
她不太敢一个人进去,转头望着江屹,小声地问这是哪儿,安全吗。
“安全,”江屹哭笑不得,放缓语气安慰,“我就在隔壁,遇到任何问题,敲门或是打电话都可以。”
楚徽宜见他送了她要走,扯住他的衣角。
“不不,不许你走,”她晕乎乎的脑袋想不起来现在是该睡觉的时间,“跟我一起进去好不好,陪陪我嘛。”
江屹为难,耐心跟她讲,他不方便进去,如果她不想一个人,他可以让其他人来陪她。
“我说方便就方便,”楚徽宜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拉着他就往里走,“其他人不可以,就你可以。”
江屹没办法,跟着进了房间。
他倒了杯温水给楚徽宜,又吩咐酒店工作人员送一杯醒酒汤过来。
电话那边说好的江先生,我们现在就通知厨房,大约在二十分钟后送达。
挂断电话后,江屹转身,看见沙发坐着的楚徽宜手里握着水杯,闭着眼睛,脑袋一下一下点着。
都这样了,偏偏坐姿还规规矩矩,太乖了,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走过去,蹲在她身边,轻轻喊她的名字,“徽宜?”
“是不是困了?”他替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温声,“去洗漱好不好,洗漱完去床上好好睡。”
楚徽宜被他哄着去了洗手间,江屹帮她接好热水,挤好牙膏才出来。
想着等她上床了自己再走,江屹坐回沙发,处理了一些需要回复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