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谦阔和余淑茵曾经跟她说过,她是楚氏的掌上明珠,这一辈唯一的女娃娃,整个明辉集团以一个“徽”字,像颗稀世宝石镶嵌进她的名字,而她本身是高于这颗宝石的存在这些都是爸妈夸张的话,她可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说得那么天花乱坠。
就是因为爸妈改了原有的字辈,所以哥哥们名字里都有的序字,她才没有。
想到这儿,她忽然意识到什么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
江屹原本和江衍景一样,都是“衍”字辈,可他并未拥有这个字,而她,竟然踩在他的痛处炫耀自己的名字多么独特。
“抱歉抱歉,”她看了眼他的神色,心里歉疚,“我随口一说没留意,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”
江屹花了几秒才理解到她话里的意思。
他先是不可思议地低头一笑,随后又想,正因为是她,所以也不奇怪。
“没事,怎么比我还敏感,”他漆黑的眼眸像拂过一阵温柔的风,“我不在意这些的。”
和外界任何一句闲言碎语比起来,这已经是给人慰藉的暖玉了。
至少,她在说自己时,还能联想起他。
她微卷的长发散在肩头,其中几丝碎发随着夜风轻扬。
江屹想,如果在她心里,他也能有这一缕的分量,就足够了。
“不用为这样细枝末节的事和我道歉,”他说,“我什么也无所谓,但你不要因此不开心,这是最重要的。”
楚徽宜闻言,心里酸酸涩涩,连吸气都觉得胸口压着一块重石。
“不,”她坚定摇头,“江屹,我们是一样的,所以你的边角情绪也应该被尊重,被照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