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”他朝她淡淡牵了下唇角,“工作上的事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那有遇到什么难题吗。
楚徽宜想这样问,话到嘴边,却又担心自己是否问得太深失了妥当。
而且,就算他告诉她了,她能帮到他什么呢。
翡玉公馆那晚她听见了他和那个男人的谈话,知道他在江家腹背受敌,也知道他如今的处境犹如逆水行舟。
提供不了实质性的帮助,言语什么的瞬间就显得有些苍白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搜肠刮肚想出几句安慰的话: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江屹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“在同龄人中,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出色的了,”她说,“你看,就连薛明舟那样自律、一心扑到工作上的人,也会抽时间感受生活放松放松,所以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,偶尔让步伐慢下来,多多注重自己情绪和精神需求。”
“世界上对你最好的是你自己,只要你把自己看得珍贵,”说到这个,她不由猜测他今晚参加的是什么饭局,“以你现在的能力,很难有什么合作谈不下来吧?别再让自己喝这么多酒了,伤身体。”
江屹看着她,
温柔地说好。
只有她会对他说这些话。
楚徽宜,这个名字住在他心尖上已有十余年。
他像从前无数次那般默念她的名字。
“你的父母,为什么给你取这样一个名字?”
楚徽宜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,不过她不介意向他仔细解释,“‘宜’形容好的、顺利的状态,‘徽’指美好珍贵,不过我爸妈取徽这个字还有一层意思——楚氏的名字不是叫明辉集团嘛,徽谐音辉,可能他们想表达对我的重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