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鸦才开始骂,说什么鬼啊,都是些什么事,凭什么就这样说陈细酌了,她平时听着这些谣言压力得多大啊。
说着就骂道陈唤头上,骂他就由着这么多人欺负她,要不是今年自己在国外巡演,早回来早重新见她了。
陈唤不答,拎出一瓶酒,磕掉盖递给她。
宵鸦开始哭,哭得稀里哗啦,说她又要出去吃苦,有那么多钱有那么多资源屁用啊,想保护的都保护不了。
陈唤也笑,笑得欠极了,然后说当然……
顿了两秒,补了句没屁用。
宵鸦气得尖叫。
两人开始喝酒,不要命地互怼,对瓶吹。
从桉被拦在外面,鬼知道他们在里面疯什么,门静音一点响都没有。
早知道姓肖的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也在,他就不这么草率摇人了,全然不知是陈唤把人带着的。
但陈唤下了死命令不让进,从桉在外头急得要死。
……
外面在下雨,大暴雨,幸好航班早一天,不然连着几天阴雨,指不定某人心一软又把局势完全掀翻,把不该留下的人留下,拖人下水。
周白予过来时头都大了。
他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还没收拾好,家里那个在雪地里头呆到半夜,烧出支气管炎,身体不知道差成什么样,看起来没什么事儿了,每晚半夜又咳,拖拖拉拉反反复复不见好。
他妈的现在的人都喜欢没苦硬吃还是怎么着。
一手拎着一个叫人滚,洁癖犯了,一手雨在手上难受的不行,周白予去包厢里的厕所,从小臂到指尖全给洗了个遍。
包房里两个人喝的烂醉,唯一可取的是酒品不错,一人占着一个沙发头,呼呼大睡。
看得他眼痛,心真他妈大啊。
这里头没监控,门也不知道反锁上,也不怕被外面那一圈人联合着把脖子抹了,再装作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