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宵鸦心想,他果然知道陈细酌去北欧要做什么了,那他就是故意放任自己帮她出国的,顿时整个人都蔫了气。
智商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么,后天能不能改善一下。
宵鸦第一次生出一种,等自己老了以后会被骗买保健品的恍惚。
她知道陈唤一会肯定就把钱打过来了,自己只需要以乐队的名义,将公益做出去,多的那三成将作为乐队运营费用打到她卡上,再由经纪人代处理。
没意思。
宵鸦丢了鼓棒,大字躺在地上。
陈唤看了她眼,把人叫上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。”
“收拾人。”
“没意思。”
“给陈细酌撑场子。”
宵鸦动了一下。
“去不去。”
听得出他耐心告罄,话落宵鸦一个鲤鱼打挺就蹦起来。
差点忘了,陈唤这逼人是原因没错,但那些导火索,欺负过她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一个都别想跑。
……
俩人等雪呢,没等到,要让老天在这天气下雪实在太难了,雨就简单许多。
风在刮,雨打在人脸上生疼。
还是那个俱乐部,从桉把人全叫来了,今天一整天歇业给他跟宵鸦玩。
本来该陈唤去找,宵鸦毕竟不混圈,没人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