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她问道。
哦对,宵鸦想起来了,说陈唤也没那么好。
“我的琴,特别特别好的一把琴,他就是不给我拿,我还拿着好多行李呢,哪里有手去拿琴,主要是太重。”
宵鸦揉着眼睛,说不知道便宜谁了,不过住那的也没人稀罕她一把破琴。
陈细酌重新给她倒了杯茶。
“因为他觉得扛着走太傻逼?”
“呵,你还真是了解他。”
这爷人是到了但懒得拿,一个大爷一个公主,两人就站在原地,一个玩手机一个开始eo,就这样耗着。
陈唤手机快没电了,站起来说好,他找人过来。
结果宵鸦等啊等,只等到了另一个大爷———
说是周白予大老远过来帮忙。
“他连累我被周白予骂得狗血淋头,烦死了,最后周白予也不愿意拿琴,周白予当然不会这么远把琴抗出去还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他那个装逼惯犯!”
陈细酌笑得不行。
“我知道陈唤怎么想的,看他叫的周白予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。他就没打算让我把这么多东西搬出去,他懒得动手给我搬,我当时行李一路拽过去的,上面有灰有泥,他嫌弃。”
“那后来呢?琴最后拿了吗?”陈细酌有些好奇。
“我就生气,我原地闹,但是周白予那个该死的。”宵鸦认真地看着陈细酌,说她那会还真觉得有道理。
“他是是真会给人洗脑啊,他说你弹琴弹的只是琴么,没了这把名贵的琴你就手残了?”
宵鸦至今还是觉得自己那时候太单纯,三言两语就被他激怒,当即大手一挥,说走吧,琴不要了。
“他就是在忽悠我。”
宵鸦想起那会被赶出家门,全身上下空无分文时候的事,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