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那个问题。”
陈唤就要给木雯合上车门,闻言停足。
所以是爱屋及乌,记着他们欺负我爸年轻时无人可靠的账了?
他看着坐在车里,整个脸都被掩进衣物,看不见任何表情的母亲。
“或许吧。”
谁知道呢?
木雯眼睛干涩。
她再也没有验证的机会了。
……
b市郊外不禁烟,宵鸦很靠谱,托人布置好了场地,又依言带陈细酌过去。
陈细酌看着这些烟花,忽然就想到那时候陈唤说烟花无聊。
可能这东西对他来讲确实是无聊的,但她忽然就明白了。
那句无聊,是在保护她的自尊心。
在她无意识的时候。
陈唤回了老宅,云顶的那套房子,不是陈家老宅,是陈烨的老宅。
每一套云顶住户都有着极高的地位,这是陈烨凌驾于所有陈家人之上的证明。
而如今,他去世却不发丧也是他自己的要求,说火化之后,放到家里地下室就行,他没说什么时候入土,陈唤却知道。
他当然没去躺这冰冷的地下室,陈唤把他放在主卧的床头,木雯精疲力竭回来就去睡了。
陈唤在自己的房间里,接到了陈细酌的电话。
那边烟花在响,时间恰好零点,新旧交替。
陈唤这里没开灯,阳台上却是亮的,一座公馆就像个巨大的别墅群,外面永远都是亮的,夜晚也看得见每一块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