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接着。”
陈唤看向窗外的天,出言安慰木雯。
“陈烨在天上看着我们呢。”
爸。
你好好看着。
看我怎么做。
看我好好护着妈。
眼里的湿润褪去,他才转过身,由衷对齐豫开口:“小豫叔叔,辛苦了。”
齐豫摇头,他知道陈唤的最终选择了。
早就已经反复模拟过无数次的紧急备案,没有派上用场。
他却笑,笑着笑着也开始哭,他摘了眼镜,无力地靠着墙,肩在颤,门口的齐泯闻声看过来,犹豫了一下,却还是没动。
陈烨下午去世,陈唤傍晚知道消息,晚上尸体开始火化。
他的死讯密而不发,半年后才宣布死讯,这就是后话了。
此时火葬场外。
木雯难得带着棒球帽,穿着黑色连帽掐腰呢子外套,宽大的外套女巫帽罩在棒球帽之上,整张脸都被埋进衣服,抱着骨灰盒的手指被冻得发白。
上车前,她没什么起伏地开口:“送走吧,在这里没
好处。”
不用说具体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陈细酌是他唯一在乎的,陈唤决不允许她成为斗争的牺牲品。
元旦之后他就会动手,陈细酌只有跟他彻底断绝关系,才会完完全全平安。
他可以去赌自己赢,但他没办法把输赢放在陈细酌身上,他的狂妄自信不能成为她的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