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穿好鞋子,踩着昂贵的小羊皮站得很直,才理直气壮地问。
“你呢,你爱自己么?”
陈细酌笑了笑:“会的,总有只爱自己的那天。”
张炫蔷愣了很久,她竟然觉得陈细酌这样很好看,气质独特,越看越顺眼
她确实是好看的,只是自己一直不承认。
“我……”
还是半天说不出来。
陈细酌见了太多这种低不下头的富二代,一个二个不能说心全黑,但又倔又别扭的公主性子,无论男女十之有六。
所以她这会也不逗人,先开口了。
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所以别哭了,眼泪擦干回去好好做你的大小姐。”
张炫蔷的脸一秒垮下来,像是面子挂不住。
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,她进了电梯,陈细酌把门带上。
人一走,她的肩就垮下来,靠在沙发上,目光望着天花板,无声发呆。
……
陈细酌忽然说要去出差,因为沈清茶病了,忽然就病得那么重,这次出差本来是她要处理的业务,变成陈细酌代她去。
陈唤当然知道沈清茶为什么病了,本来不想放人,但自己这临近年关忙得要死,跟陈细酌那边机构要放假刚好相反。
“买到回来的票了吗。”
陈细酌“啊”了一声,把行李箱合起来,陈唤过去帮她提起来。
“发什么呆。”
她这两天老爱发呆。
陈唤再一次伸手摸了摸她脑袋。
“啧。”
这是这几天他第几次摸自己体温了?陈细酌一巴掌打掉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