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的视线落在那些单人生活照上,张炫蔷还在讲。
“我小时候家里人一直想要弟弟,我妈在我四岁时才生了阿阳,从那之后我就不受宠了,一直到过了些年他们喜欢儿子的劲头过了,我才重新得宠,我父母包括阿阳都变本加厉地对我好。”
陈细酌一张张看过去。
很漂亮。
“但那有什么用呢?那时候我跟阿阳在宴会上争吵起来,他小,所有人都惯着他,小孩子在后花园里玩,每个人旁边都跟了保姆,但阿阳对我动手时旁边看护我的保姆一动也不敢动,是陈唤过来,说阿阳是欺负女生的孬货。”
年轻,鲜活,优雅,肉眼可见举手投足的贵气。
原来是这样的啊。
这是个一看就让人感到很舒适大方的女孩,没有一张过于锋利……妖到不详的脸。
“我知道这太好笑,这不过就是他可能看不惯才过来帮忙。我傻乎乎地从那会就偷偷看着他,我好想去问问他还认不认识我。”
张炫蔷又怎么会不明白,自己看着长大的那个男孩是个怎样自我又事事不进眼的人,只是如今她才肯承认:“陈唤铁定是会说不记得,我也就不自讨苦吃了。”
陈细酌没笑。
喜欢是没有理由的,即使再如何清醒地知道可能性不大,也依然阻隔不了自己的思想。
她比谁都清楚。
“我苦练了很久声乐,后来终于进了木姨的公司,我以为我也能像之前那些人一样,他能亲自带我,我有机会的。”
“但是你就在那时候出现了,你轻易地就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,我不甘心,我一点都不甘心。”
张炫蔷眼里有了泪,这个一直以来以矜傲形象示人的大小姐,第一次在人前示弱,还是在情敌面前。
陈细酌抽了张纸,摇头。
心道她还是没明白,可这种事只能自己悟,痛过哭过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