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细酌……”/“你生日是不是要到了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。
陈唤挑眉,终于看了眼她时不时就踢一下的袋子。
“怎么。”
“你看看能不能穿,不能穿我明儿就拿去退了,快点的,四十八小时内退换。”
陈唤把剥了一半的橘子丢给她,起身去洗手。
白色的亚麻西装,一套略休闲的款式。
陈细酌靠在一边,往嘴里喂了瓣橘子。
看陈唤这表情,就明白他大概是知道这套西装多少钱了。
她饶有兴致地坐起来,盘腿在沙发上低低蹦了下,看他很明显的吃惊样。
这钱没白花。
见他不说话,陈细酌把一旁的橘子皮丢到他身上。
“怎么,亮瞎您狗眼了?”
“艹。”
他立刻偏身把衣服罩着同时低骂了一句,完美接住橘子皮又投到垃圾桶里,抽了张纸擦手,擦得很细。
陈细酌觉得有趣,支着下巴看他,瞧得出他那口型大概是别给爷搞脏了。
“你最近发财了?”
陈唤把衣服拎起来看了眼又丢到沙发上,而后开始脱外套。
那当然。
陈细酌:“你没查到我的季度营收吗?”
当然有,再次见面的第二天陈唤就拿到了报表。
但很难想象陈细酌会给他买这个价位的衣服,快赶上她一个季度的总营收了,以没跟沈清茶分钱之前的收入为标准的话,毕竟她们私下里具体怎么分钱也不会写在报表上啊。
陈细酌看他换上衣服,眼前一亮:“不问我怎么买白的?”
陈唤几乎从来不穿白色,从前说过是觉得别扭,他气血很足,唇红齿白但习惯了的凶,不笑时看着疏离,不搞事单纯笑起来时有种干净又纯白的味道,像是被养在温室长大无忧无虑的小少爷。
这跟他本人太不匹配了,问题就出现在这上面。
于是他从来不穿白色,费得那个劲儿去装干净装乖?没意义,所有人都知道他脾气差,他还是照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