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茶根本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,她把那老师当亲妈孝顺,从来不会逆着一句话。
陈细酌坐起来,认真看着陈唤。
“她说结婚,就是要结婚的。”
操。
陈唤无声骂了句脏的,一时沉默。
陈细酌脚边放着个购物袋,她瞅瞅陈唤,又踢了踢袋子,发出响声。
陈唤当她闲的。
陈细酌:“喂。”
“那人叫什么名儿?”
陈细酌一咽,还真没说错,别人亲兄弟也不会为兄弟的终身大事这么上心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陈细酌嘴上说着,眼里分明是能告诉你么,告诉你了让你去捣乱?
她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。
“快问快答。”
“问。”
“我跟周白予掉水里你救谁?”
“你。”
“先救我?”
“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先救他?周白予的紧急联系人是我没错,严格来讲我算是他的部分遗产继承者。”
这就有点狠辣了。
不是亲兄弟说不出来这话。
陈细酌眉梢一点一点地挑起,陈唤有些无语,懒得跟你废话这四个字写在脸上。
“现在电视剧上还会有这种脑残问题?”
陈细酌偶尔会追剧,但是不多:“没有,我就是好奇。”
陈唤意味深长地看了她眼:“这种问题一般是在婆媳之间。”
她无奈。
这不是给自己挖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