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远远抬了抬手,脸上在笑,无声说了句没事。
汤新梧原本站在她身边,有雪落下,飘在他肩头,然而陈细酌跟谈可远远打完招呼就往后退进屋檐下,身上不染冰晶。
心中明白有些话再不讲,可能也没机会了。
“陈老师,如果有天你想离开这里,我会送你那张票。”
无论是带陈细酌逃离如今的困境,还是帮她走到更高处,他都可以。
这是汤新梧这辈子最出格的事,却只有五秒。
因为陈细酌听懂了,却在这五秒里想好了无懈可击的措辞。
“汤教授为什么忽然这么说?真不用大惊小怪,这点伤养养就好了。”
汤新梧恢复了往常的状态,似是自嘲勾唇,幅度不大。
“陈唤确实有未婚妻,但具体是谁还没定下来,最多年后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打破表面平静,不再帮她遮掩。
陈细酌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,她心中有一个疑问很久了。
“就当是汤教授出于这段时间相处融洽的馈赠,谢谢你将事情告诉我。”
她是所谓的“圈外人”,唯一知晓陈唤会有未婚妻的途径是那天在华云庭。
她谢的是汤新梧告诉了她具体的时间,最多年后陈唤就要订婚,也算是替她保留了半分体面,只要在此之前离开就好。
“我也想给汤教授讲个故事。”
他悉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