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。”
陈细酌半个身子靠在门边,闻言浅浅笑了下:“可能需要汤教授帮我叫个救护车。”
她走不动了。
“小可,过来扶住陈老师。”
汤新梧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严厉,谈可抿着唇过来。
陈细酌不知道他要干嘛,失血过多让她整个人的身体机能都在下降,眼睫一闪一闪地垂下。
冰冷的手被包起来,大脑感知道刺痛,陈细酌睁眼。
汤新梧不知道哪里找了条新毛巾来,用力按压住她的出血口。
“陈老师,事急从权,冒犯了。”
话音刚落,汤新梧就连着按压毛巾的姿势从背后搂住陈细酌,右手握拳手臂勾在她膝窝处,打横将人抱了起来。
陈细酌并不是会在此时讲究男女大防的人,对于汤新梧的严谨,是意料之中又顿觉此人体面。
她摇摇头,见气氛凝重,不愿谈可情绪再受刺激,还开了个玩笑。
“没想到汤教授力气还挺大,我以为你要跟小可一起把我抬下去呢,命重要,姿势丑一点我也不介意了。”
陈细酌一七五的个子,就算再瘦骨架也在那,汤新梧瞧着文雅,平时什么都淡淡的样,却能一下子把她抱起来。
果然,人不可貌相。
“陈老师可以少说点话,保持体力。”
不肖解释,汤新梧就明白她的想法,主动叫上一旁内疚的谈可:“小可,你可以在房间里等哥哥,他马上回来找你。”
说完汤新梧就抱着陈细酌下楼,谈可咬牙,犹豫几秒,一言不发地跟在两人身后。
谈楷早就把车开到大门口等着,见汤新梧抱着一身血的陈细酌下楼,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“先上车,医院那边我联系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