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师……”
“细酌!还醒着吗?”
熟悉的声音失了平时的稳重,带着些许焦急。
是汤新梧。
陈细酌喉间滚动,开口:“醒着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,汤新梧立刻开口道:“门打得开吗?打不开的话你往后站,离远两米。”
他们大概是意识到这里面的情况,打算暴力破门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陈细酌看着自己苦力搬去堵门的桌子跟沙发,苦笑:“你们等我一下。”
眼前站着人,陈细酌撑着墙壁站起来:“小可?”
“陈老师……”
谈乐哭着一张脸,眼泪汪汪,无措地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,想扶她又不知道该碰哪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,对不起。”
陈细酌实在头晕,手上都是血也不能给他擦眼泪:“不哭,你扶我一下。”
“先帮我把这个搬起来,你哥哥跟汤教授在门外了。”
“别怕,来。”
……
“能走吗?”
门开时谈楷不见踪影,估计是去抓那个小混蛋了。
汤新梧眼疾手快地抓住快要跌倒的陈细酌,那双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的手,虽然清秀苍白却很有力地兜住她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