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唤平素狂是狂了些,对待长辈时该有的应酬体面全不落场,却在那年人声鼎沸之时瞒着木雯,头一次独自离席三个小时,又赶在宴会结束之前回来。
从市中心到原临的那片荒地。
那三个小时里他独自奔赴了一场盛大焰火,漫天烟花为她而放,却只他一人观赏。
陈唤什么都明白,于是带着陈细酌离开不属于她的焰火。
那是被赋予拒绝的底气,就如同他往后每一年为她准备的那场烟花,无人知晓。
……
“蠢死了。”
陈细酌下车的脚步一顿,转手狠狠给了陈唤背一拳。
他装作咳嗽,却是在笑。
“狗东西,没事找事。”
陈细酌骂完就走,头也不回一个。
陈唤没急着启动车子,见她走到门禁那里,按了可视门铃才拨电话。
木雯接的很快,好奇儿子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。
联系之前父子俩人的歹毒商战,她有些跃跃欲试。
哎呀,老子还得是老子,儿子一定搞不过他老子,来求助的。
夫妻共同财产而已,损失亿点就亿点吧,真是不懂陈烨为什么要打压儿子,儿子那么帅又是亲生的,当然是帮儿子啦。
“妈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
陈唤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