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过的。
每一年他都送了,包括那四年。
高二时是所有人认识的第一年,大家一起过了元旦。
周白予跟沈清茶装得相敬如宾却心思各异,陈唤陈细酌在所有人眼里早就狼狈为奸,实则连手都没牵过。
彼时所有人都没确定关系,被下放到渔村避难的才回来,一如既往的冷酷沉默;还有人护着的那位正值最泼辣时期,谁也不怕;想闯娱乐圈的终于在那年正式脱离家族,高兴得在身上打了五六七八个洞;一贯会装的那位依旧矜文自持看着他们闹。
那是人最齐的一年。
那天有人求婚,隔壁庄园的烟花一直到凌晨一点才落幕。
大家在聊新年家里放的焰火也不过盛大如此,陈细酌看得入神,淡淡说了一嘴烟花漂亮。
这玩意贵,每次过年妗母都买很多,但只买给表哥放,大家一起看,陈细酌从没放过属于自己的烟花。
但她从来不会说自己的心思,更何况在如此氛围动人的时候。
这跟从前所见的繁华不一样,即使这烟花不为他们而放,所有人都异常开心。
只有陈唤没什么反应,众人对他那毫无浪漫细胞的狂拽样见惯不怪。
他说,就那样,无聊。
只有周白予若有所思看了两人一眼。
众人笑他一如既往煞风景,这可是别人的求婚,让他要求别太高。
陈唤难得没驳,只说他们太吵。
下一秒就主动握住陈细酌的手,带她从人群中跑开。
那是两人第一次牵手,掌心相扣。
第二年陈唤备了一车厢的烟花,但陈细酌离开a市回了那个县城。
还没到第三年两人就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