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人就被拽回来,不到三天时间几乎都在飞机上过了,下了飞机俩人还没来得及松松筋骨,就双双被禁足一个星期,周白予那边还要严重点,卡被停了半年。
陈唤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陈细酌听,这是后话了。
那会他几乎日日陪陈细酌在图书馆泡着,她写竞赛题,他随意看几下股票,又趴着睡过去。
陈细酌第一次发现,这人只要坐着不动,就格外容易困倦。
陈细酌一套竞赛题还没做完,卷子翻页时陈唤就已经趴着睡着了。
他嘴唇天生带着一点红,眉目又是浸润的黑,睡着时呼吸很浅,比清醒时看着好惹多了。
陈唤总有理由过来陪她,她做完题,他睡的神清气爽,再带她去吃饭。
直到如今,陈唤还是第一个把她比作天鹅的人。
那晚陈细酌没能给他回应,因为她还没做到。
她怎么敢让陈唤失望呢?
见不得她发愣,陈唤宁愿她一直尖牙利爪。
陈唤伸手揉揉她的脑袋:“还不算太笨。”
紧接着把她抱进怀里,不去看她,指腹轻轻蹭着她脖子。
这人动作虽然惯常粗暴,但在事后的情绪安抚上一向做的很好。
“好了。”
就比如说现在,他总会用让陈细酌能得到安全感的动作或者话语,让她感受到达顶点后躺在他怀里的舒适安心。
类似于一种心理治疗手段,放在她身上百用不厌。
如今,她会做到的。
陈细酌闭眼,这次是他的衣服,接住了两滴泪。
直到很久陈唤才放开她,问她腿麻不麻。
纷杂情绪铺天盖地把她砸懵了,她缓慢摇摇头。
“再问你一次,麻不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