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心乱如麻,想到那天说的那些话,一句对不起就要出口,唇瓣被他用指尖掐了下。
有些痛。
陈细酌抬眸,听到他开口。
“乌鸦堆里的天鹅就算真正飞起来,耳边也会记得尖鸣,乌鸦的垢不洗干净,就要永远带着。”
“陈细酌,苦难得是你的力量。”
而不是将其掩盖。
陈细酌动作有些僵硬,她低着头,头发遮住眉眼,像在掩饰情绪。
陈唤眼中含着淡淡笑意,就那样看着她。
“笨死了,信不信我?”
第61章
见她不动,陈唤像去摸小猫一样逗她。
“嗯?”
其实也不尽然,陈唤这个人没什么爱心,对一切动物都无感,见到了一时兴起就逗两把,当下没兴趣连冷眼旁观都不给。
他很喜欢摸她下巴,再牵连到下面少许软肉,手掌张开时总爱摩挲她的脖子。
“……信。”
陈细酌抬头,认真看着他,再开口:“信的。”
至少在这件事上,不,别的也是,只要无关感情,陈唤永远都是最有谱的那个。
那是她考入古楷后,第一次竞赛失利。
才出老师办公室门,陈细酌的肩就塌了下去,晚自习回忆着卷子又做了一遍,头一次在上学时间未经允许逃了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