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她想多了,这人就是欠。
“你跟他之前认识?”
陈细酌拍掉他的手,揉了把自己的脸。
“也不算。”
她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。
陈唤很快就想到那段记忆,他至今不知道陈细酌那时候为什么突然跟他疏远。
其实刚才汤新梧说这件事时,她就想到了。
那段时间她过的糟糕透顶,跟陈唤的关系一下子降至冰点,校外的收入来源也被砍断一半,临时找不到去的机构。
陈唤这性格最厌冷暴力,明明球赛之后两人开始亲近,就在前一天晚上他还半推半就,向陈细酌索要了一个礼物。
两个人之间的第一个礼物,一个转轮打火机。
在周末夜店即将歇业,天色将亮的后巷门口,陈唤把她堵在后门。
两分钟后陈细酌的火机就被陈唤顺走了,只因她不吃饭老抽烟。
即使陈唤承认,她低头点烟又被烟雾迷眼的样子确实好看,五官锐到勾人,神色却松散疲倦。
陈细酌前一天晚上没有回答陈唤的那个问题。
他将自己的打火机拿走时问她,为什么会用这种老式打火机,她没答,陈唤好像也只是随意一问,拿了打火机就走。
陈细酌想了一晚上,第二天决定去陈唤他们班找他。
其实不是什么大事,但她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他。
陈细酌那天……就是想主动见他一次,告诉她自己为什么会用这种老式打火机。
她阿舅在养殖场工作两个月回一次家,表哥被妗母惯得无法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