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一次表哥妄图在家中无人时爬上她床,两人争执间他兜里的一连串东西掉落在地,打火机被陈细酌捡起来握在手心,在表哥额角狠狠砸了数下。
表哥落荒而逃,晚间吃饭时妗母问他额角肿包的原因,陈细酌在饭桌上点了烟,不出所料被骂的很惨。
那是她第一次抽烟,用的就是这个打火机。
它成为陈细酌跟表哥之间的脏污暗语,成为两人风平浪静的无声协定。
她心中做好了决定。
向陈唤披露她肮脏过去的一角。
她的步伐很快,却在拐角处蓦地停了步子。
陈唤的声音很有辨识度,语气里那种肆意别人学不来。
“结婚?怎么可能。”
旁人都在笑,有人开玩笑说他是大家的,又说陈唤怎么会甘心那么早谈恋爱,被人锁住。
陈唤先是否认了那人的玩笑话。
而后她听到陈唤开口,比先前都认真。
“小爷天生自由。”
陈细酌站在走廊的拐角,认真听完他们的对话。
连廊上垂下来的藤蔓揉杂着光影,似乎从外透进来,把她笼罩捆绑在原地。
熟悉的声音远去,旁边只余下嘈杂热闹的校园课间,她最终也只是点点头,在心里说了句确实。
两人想到一处去了。
陈细酌率先开口:“想知道吗?”
“没必要。”
她点点头,眼里光点一闪而逝。
陈细酌低头给自己系好安全带:“……确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