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。
百闻不如一见,见面不如交谈。
这些时间已然是他偷来的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。
汤新梧如释重负般,又隐隐带着点陈细酌瞧不懂的深意:“好,那陈老师,回见。”
“好。”
她点点头。
两人其实没说多久的话,陈细酌转身时看到了不远处的陈唤。
黑衣卫裤更显高挑,俊眉冷眼神态淡漠。
看到两人交谈,汤新梧这种人还专门把陈细酌送出门,他眉梢微压。
今天在车上没跟陈细酌说的是,谈楷能把病“藏”到现在……绝大部分归功于眼前这人。
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会拥有自己的团体,大多是长辈之间有关联的刻意培养,少数像陈唤和周白予两家毫无关系,后辈却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,谈楷跟汤新梧也一样。
要没汤新梧,谈楷早就该倒台,他的资源会被人顺理成章接手。
除了自己真玩的好的,圈子里的兄弟都是表面功夫,谈楷出事对陈唤他们只有好处没坏处。
陈唤原本没想明白陈细酌身上到底有什么是谈楷需要的,陈细酌搭上这条线也太容易了些。
谈楷要是真给谈乐找辅导老师,多的是同时拥有心理学位的可供他选择,犯不着去找一个陌生老师。
汤新梧家里后台跟他们皆不一样,这人从小就根正苗红,比他们这一辈人要大个小十岁,在学术方面天赋颇高。
他那一支在家里也很有话语权,所以小时候长辈们经常会让他来给自家孩子辅导功课,想促进下一辈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