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来讲,十二岁杀弟,战绩可查。”
嗯,同父异母的弟也算半个弟。
陈细酌:“……”
陈唤借着打转向灯看了眼陈细酌的神色,漫不经心继续道。
“谈可就是那时候出事的,谈楷为了谈乐的事情殚精竭虑,一边应付他亲爹一边应付继母的家族,顾不上他。继母那边的小孩跟谈可是一个学校,谈可住宿,被发现的时候已经不会说话了。”
这才是真相,而谈楷告诉她的是删减过后的“实话”。
陈细酌并不意外。
“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陈唤会单拎出谈楷只让自己在晚上上门补习的事,只可能是跟她本身有关。
“源自于他们从小受到身患精神疾病母亲的折磨,谈乐从小到大最记恨你这样长相气质的女人,相信我,谈乐跟你从前遇到的所有问题少年都不同,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能以惯常思维来看待。他每天从傍晚开始都会被关在医院,这是继母那边的条件交换。”
见陈细酌不开口,陈唤悠悠给自己这番话做了总结。
“谈楷避免你俩碰面还算是有点良心。”
不然陈唤在知道的那一刻,就会立刻收拾掉谈乐。
换而言之,谈楷这个虎弟狂魔也算是在保护弟弟。
“还决定要去?”
她已经能猜想到陈唤未尽的那一层言论里,谈可遭受了什么。
车子停在路边,适度的暖气烘得人很舒服,陈细酌心里却被丛生恶意凉得生寒。
但不仅是为了那样干净又安静内敛的孩子。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