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想到谈楷跟她说的关于谈可的经历,略微蹙眉。
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陈唤很快就说到谈楷。
“谈楷藏的很好至今没有被爆出来,所以如今谈家还是他当家。”
陈细酌注意到陈唤说的是藏的很好并不是没有发病,回顾跟谈楷相处的点滴她也并没发现有何异常。
那些豪门秘事她没兴趣,她静静听着下文。
“谈楷那一脉这代就三个,三兄弟一母同胞但年幼丧母,俩小的基本是谈楷带大的,父亲风流韵事不断后来再娶,不过到现在也没能再生下来一个。”
这话听着瘆人。
什么叫没能“再”生下来一个?
“谈楷二弟也就是谈乐,你从没见过的那个从小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小时候虐杀了我一朋友的猫。”
说到这陈唤眯了眯眼,似是在回忆,又觉得恶心。
后来这事还是周白予叫上他一起过去,几个人一起把那猫埋了,朋友的弟弟哭得不行,那小孩明眸皓齿的挺招人喜欢。
“半当着他弟弟的面,那小孩跟他同龄但从小哥哥护着家里宠着,没他狠,被打得很惨,人都走了还站在那团肉糊旁边哭得不行。但谈家那会势大,给谈乐保下了。”
陈细酌眉头皱得死紧,浅浅吐了口气,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心理生理双重不适。
“他爸娶后妈的婚宴上他拎了只花白赤狐,血滴了一路,一看就是现剥的,是他后妈养了多年的宠物。”
她精准地抓到了陈唤的话中有话:“那他……对人做过什么?”
“小的就不说了,初中时将怀孕的继母推下楼梯,五个月大的后弟胎死腹中,当时谈楷已经能跟他爸对着干了,因为未成年和精神疾病本来谈楷能保下他。但继母那边不比谈家差,两方运作最终谈乐进去呆了几个月。”
就是这
几个月,让谈乐更不可控。
大概知道意思就行,陈唤只想知道她的选择,后面的事就没必要详细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