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拍拍几乎是软在自己怀里的人:“起来。”
陈细酌眼要冒火了,陈唤失笑,又给人顺毛,压着她要起身的动作,把人往怀里带,就那样抱着。
“又没真碰你,这才花了几分钟?”
衣服被陈唤蹭脏,偏偏始作俑者一点不自知,又落了句。
“好没耐性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陈唤没想真把人惹毛了,顺着开口:“去,我送你去。”
她爬起来,一脚就踹过去。
“不必。”
嘴硬。
不然为什么要在家等他回来。
陈唤也不拆穿人家,侧靠在床边笑。
“你知道谈楷为什么要跟你约这么晚的时间么。”
陈细酌动作一顿,就听到陈唤开口:“无论他跟你说什么都不要信,让你这么晚去的理由只有一个。”
等了几秒。
无声。
贱人。
陈细酌的脚还是踹过去,爬下床的时候自己扯好衣服又去厕所喷了香水。
陈唤一路跟着她,看她掩耳盗铃。
一身汗,她找了件针织背心换上,脱衣服时陈唤就在旁边眼也不眨地看着,她一点害羞也没,陈唤眼尾泛起好看的弧度,神情难得柔和。
随手拿了件开衫穿上,鞋换好了陈唤还是没讲,陈细酌终于没忍住问:“什么原因?”
陈唤勾着车钥匙落进掌心。
“送你过去?”
……
陈细酌一颗一颗把开衫扣子扣到最顶端,陈唤看了她眼,随手开了暖气。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谈家人都有问题,他们家族有祖传的心理疾病,发病时间不定,诱因不明病种也各不相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