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期待已久,甚至跃跃欲试的。
被陈细酌多次鸽了的愤怒早就被放到一边,他在等陈细酌能说出那句话,那样更让陈唤有种……她真的回到自己身边的错觉。
是的。
错觉。
陈唤嘲弄一笑。
并没询问别人,而是熟练地拐了个弯,径直走到陈细酌办公室门口。
这个机构的布局图他早就烂熟于心。
办公室的门没关,陈细酌在这方面好像一直特别注意,从来不会跟学生或者任何跟工作方面有粘连的人,合着门独处一室。
陈唤有时挺佩服她的警惕,就好像无时不刻,她从不相信任何人。
除了那个沈清茶。
他靠在墙壁上,随手划开屏幕,他的事情要等那小眼镜出来,和陈细酌单独谈。
“……所以,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是没关系的,因为你不会一直这样,你自己难道不相信吗?”
谈话声从门里传来,办公室不大,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很稳,始终在一条线上。
“无论我跟你说什么其实都是没什么用,你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拼尽全力去够你的目标,有句话我想你记住。”
“把你努力的理由刻在心底,然后告诉自己再怎么样都不会比现在更差了。”
别恐惧。
更别退缩。
有些孩子没有退缩的权利。
陈细酌还是没那么直截了当地拆穿他,换了更委婉的方式。
陈唤靠在墙上,沉默听着。
而屋里小眼镜已经哽咽,陈唤很明显地听出小眼镜的语气,是近似于一种崩溃边缘的犹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