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确实在听到陈细酌提出的解决方案后,油然感到诧异。
他转向那两个家长。
“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,这事儿你俩跟我聊。”
说完不等他们同意,陈唤就突然往里拉开门,小妹一直在外头试图偷听,此时猝不及防差点扑进他怀里。
陈唤敏捷地一个侧身就躲过去,任由她单膝跪地,向在场人行了个大礼。
陈唤笑意未变:“不用如此客气。”
陈细酌:“……”
小妹摸摸鼻子,迅速敏捷地爬起来:“这地板有点脏,我去叫人打扫。”
说完不等回答,立刻就跑得没影儿。
陈唤侧身看了陈细酌一眼,她点点头,率先出去,还不忘叫上小眼镜:“你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他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夫妻笑了笑。
“有什么诉求可以跟我讲。”
在所有人听来,这句话其实是。
想怎么找死可以跟他说。
……
他的眼镜已经坏了,被陈细酌带到办公室时还拿在手里。
手心里有汗,也可能是眼泪混合着汗,但陈细酌主动从他手中,拿过了眼镜跟断掉的眼镜腿。
小眼镜没听她的话坐着,而是站在办公桌前,陈细酌很安静,手里在研究他一直拿着的眼镜框。
她的手不算笨,但没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