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死,一天饭钱没了。
陈唤到底在做什么,那么香。
她的思维不知道要发散到哪里,遮光帘被拉上,卧室内温度适宜又没什么光线,陈细酌眼睛渐渐就要闭上。
身旁忽然被压下去一处,微凉的唇瓣被他轻轻咬住。
陈细酌使劲打他,一股脑坐起来:“喘不上气儿……”
陈唤把陈细酌捞起来,在她脸上揉了一圈:“吃饭。”
镜子里的人得到了良好的休息,面色红润。
“如何,下颚紧致吧。”
陈唤靠在一旁看她洗漱,闻言挑眉。
“紧,你最紧。”
陈细酌:“……”
他笑着赶在陈细酌一脚踢过来之前出了浴室门。
中午吃的椰子鸡,陈细酌看了眼菜,大致扫过去,跟那天被魏辛游打断的那顿饭相差无几。
顿觉无语,这人……记性都用到哪去了。
想起高中时候陈唤让她帮忙写作业,这人不是记性不好记不住知识点,纯粹是懒吧。
“坐啊。”
陈唤舀了勺汤放在他对面桌子上:“要我请你?”
“你请个试试看呢。”
陈细酌拉开椅子,拽着他手,从陈唤手上把皮筋取下来。
咬在唇间,露出一小节贝齿,含糊不清道:“你老拿我皮筋干嘛。”
“爷乐意。”
陈细酌睡觉老忘记摘皮筋,从前只要一合上课本,倒头就睡,高马尾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