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细酌觉得阳光唤醒,有利于她掰掉骨子里的惰性,因此她睡觉从来不拉窗帘。
陈唤从最开始的不耐烦,争执,到她起床,他收敛脾气不做声。
再后来陈细酌一起身,他把人拽进怀里抱几下,就能消气,抓过被子蒙着头睡。
这些都是跟着陈细酌不得不改的。
他一个从小到大睡觉时有星点吵,或者些微亮就会发火的人,硬生生跟着她在小出租屋里,挨到能就着光睡。
后来陈细酌不在身边,陈唤装修时仍会要求极强的遮光帘,但窗帘却开始经常不拉上。
这几次睡在一起,陈细酌总是会把遮光帘拉上。
除了今晚。
他往陈细酌的方向贴近了些,没去抱她,也没拆穿她佯装规律的呼吸。
夜静得仿佛能听清心跳。
不知道是谁的。
很快,很快。
第33章
陈唤终于决定放过她,伸手把她抱进怀里,两人闭眼装睡。
有些经年沉疴,不是一时半会解决不掉,而是不敢触碰,就像临行前的断头饭。
第二天早上痕迹消了许多,但陈细酌没去上班,在景苑躺平了一天。
直到中午客厅传来香味,浓郁的椰子清香扑鼻而来。
陈细酌平躺,睁眼看着天花板。
第几次了?
陈唤就是她上班路上的铁蒺藜,分分钟扎爆小电驴的车胎。
陈唤怎么不关房间门,好香。
不过她那个车的电瓶是该换了,上次开到半途忽然没电找了个货拉拉,把车拉回去还花了她五十。
陈唤这床垫太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