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膜放哪儿了?”
陈唤把她放下去,陈细酌打算再找一片贴一贴。
“沙发。”
浴室门关上,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眼里染着丢不掉的悲戚。
陈唤不久之后应该就会接到家里联姻的诉求,他会如何选?
如果说两人的初遇就是一场心知肚明的博弈,那么陈细酌在陈唤眼里,大抵是从来就没输过。
她永远都能让陈唤感觉到不同,感觉到刺激。
同理,陈细酌也能在陈唤身上发现这些特质。
唯一的。
就像两个人只对彼此的吸引。
但她先动了真心,是她输了这场博弈,还甘之如饴。
脑中清晰复刻高中那次的场景,每一句话陈细酌都记得尤为清晰。
“玩玩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以为你认真了。”
陈唤那时语气轻蔑,那种态度像把利刃直直扎进陈细酌心里,剜掉嫩肉深可见骨。
“对谁认真,都不能对她陈细酌。”
尤其是这句。
……
陈唤洗漱出来时陈细酌已经关了灯躺上床,没再去敷面膜,背对着他看起来睡的正熟。
很假。
没几分钟的时间。
他上床后没去像往常一样抱住她,陈唤睁着眼,了无睡意,偏头看向窗户那处光亮。
他从前睡觉时一定要把窗帘拉的严丝合缝,帘子一定要是遮光帘,一点亮堂都不能透进来。
而此时,主卧里月色浸透网纱帘子,灰暗又清浅地洒了一地,房间里的木地板看着更加柔和。
陈唤一直都知道陈细酌狠,她是个就连休息时也不会让自己完全放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