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诱或者设局,陈细酌想做的就没做不到的。
她能向所有人开口,除了陈唤。
有什么事跟自己开个口能难为死她。
明明她想要什么,只要她说,她开个口自己什么都能给她。
仍是背着他去给人当未婚妻,当挡箭牌,送上门给人利用。
受了欺负也不知道找靠山,在他跟前装没事人。
“惯得你没边儿了是吧。”
陈细酌抿唇不语,动作很快。
像是宣泄更像是表示抗衡,伸手把身上盖着的衣服扯了,团成一团丢到后座。
两人都是绝不低头的性子,只要碰上分歧必定闹得沸沸扬扬。
从前就这样。
谁都能跟她沾上边儿,昨天还在自己床上,今天就跑去野男人家挨巴掌。
陈细酌这一举动,连着衣服被丢在后座又掉到地上的哗啦杂音,搓磨着虚空中无形的那根弦。
此时终于,那根弦“铮”地一下在陈唤心里炸开。
车速猛然升快,及线之前便猛踩刹车,车子没停稳陈唤就探身过去,右手去拽陈细酌的后脖颈。
今晚一直憋着的劲儿终于没忍住,是惯常的恶劣与毫无顾忌的放肆。
“你凭什么敢这样跟我讲条件。”
路灯洒进些微光线,陈唤看见了她通红湿润的眼。
没眼泪落下来,她几乎从不在他跟前落泪。
明明刚才都好了,这会儿又在委屈什么?因为他的话,还是他的态度。
心照不宣的那个问题,此时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我们如今是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