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问,无人答。
那盏天平终究无人再添置砝码,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。
陈唤冷笑,不似平时嘲讽她时的那种慵懒,带着点荡漾的刻意挑逗。
是真动了气。
他退回原位,不再看她一眼。
红灯的读秒即将结束,倒数第八秒时光线忽地一盛,她闭眼。
陈唤下颚紧绷,显然是在控制自己,不愿再说出更伤人的话。
紧接着是7、6……红光闪烁的瞬间,陈细酌眼里的晶莹落进座椅。
就像水滴汇入川河湖海,皮质座椅上连个湿润印子都没留下。
悄无声息。
了无踪迹。
她仍坚持,语气逐渐冷淡,没了刚才的那种脆弱易碎之感。
强硬又冷漠得让人心生不适,听不出一点泣音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
操。
……
整晚的火气无处可发,在看到陈细酌的瞬间陈唤甚至产生了就那样吧,她都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你的底线,就任由她自生自灭的想法。
怎么就非得要她。
然而动作比脑子更快,远远望向陈细酌的那一瞬间,陈唤就知道她状态不对,快步走近看到她脸上红痕时久违的怒意如焰般升腾。
他脾气是差,但少有人不长眼,上一次有这种情绪,还是陈烨把他身边唯一熟悉的人调走,那时他还不到十岁。
将自己的外套给她,难得会顾忌别人情
绪,装作看不见陈细酌湿润的眼,头一次找了个那么蠢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