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瓶装的那种,陈细酌在放饮品的小冰箱里见过,不知道陈唤什么时候拿出来的,上面还冒着一层水汽。
想也知道,这人只要能赚钱绝对不爱惜自己。
陈细酌是他见过最要钱不要命的一个。
她现在很少讲课,估计就是因为最开始那两年伤的嗓子。
不然就她的性格,一对一的小课能接多少就接多少。
陈细酌见他安静,就想犯贱去撩拨他。
中间没了隔阂,两人坐的很近,不知什么时候就贴在一起。
“你身上烟味好重。”
陈唤眼都不抬,靠在后座不知道在想什么,闻言淡淡道:“离我远点。”
车子速度挺快,她没再打开那瓶金银花露,但也没把瓶子放到车门储物格里。
“没说嫌你。”
“我嫌你,你身上烟味太重了。”
陈细酌:“……”
自己真是该死啊,跟这个狗东西相处怎么能放低防备呢。
陈细酌正想着怎么扳回一局,就见陈唤忽然凑过来。
“……干嘛。”
“看看你。”
陈细酌不避,她眼角尖细,浓密卷翘的睫毛开扇般飞扬扑闪。
她凑过去,在离陈唤的眼只有十多厘米时停下。
“给你看。”
她笑起来,显然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迷人。
“随便看。”